符咒碰到它皮肤的瞬间，发出一声尖锐的嗤嗤声，像是把生r0U丢进滚烫的油锅。那个东西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声音不是从空气中传来的，而是直接在哲凯的脑海里炸开，像一把冰锥狠狠钉进颅骨。
哲凯痛得单膝跪地，视野一片模糊。在意识的边缘，他听到阿梅姐的哭喊和小玲的惊叫，但那些声音听起来都很遥远，像是隔了一层厚重的水。
然後他听到了。
那个声音。
「哥哥。」
直接在他的脑海里响起的声音，Sh黏、冰冷，带着婴儿撒娇般的语调，但每个音节都让人不寒而栗。
「哥哥，你终於来了。我等了你好久。阿海好孤单，阿海想要跟你一起玩。我们一起去海里好不好？海里很漂亮，有很多鱼，还有好多好多的船。妈妈说，只要你愿意当阿海的弟弟，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永远永远在一起。」
那不是阿海。哲凯知道那不是阿海。真正的阿海三年前就已经Si了，魂魄被这个怪物吞噬，囚禁在那层灰白sE的皮膜里。现在正在对他说话的，是那个怪物，那个从深海里被阿梅姐用禁忌仪式钓上来的讨债鬼。它在模仿阿海的声音，模仿一个十六岁少年应该有的语气，试图让他放下戒心，让他心甘情愿地变成它的容器。
「我不是你哥哥。」哲凯咬着牙，用龙骨匕首撑着地板站起来。他的耳朵里流出了温热的YeT，大概是耳膜被刚才那声尖叫震破了，但他已经顾不了那麽多。「你也不叫阿海。你只是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怪物。」
那个东西停下来了。
它歪着那张没有五官的脸，像是在思考他的话。然後那道裂缝般的嘴巴张得更大了，几乎横跨了整张脸。从那个Sh黏的洞口深处，发出了一连串声音——不是刚才那种婴儿般的撒娇，而是一种更低沉、更古老的、像是无数溺Si者的哭喊被压缩在一起的共鸣。
「你错了，哥哥。我有名字。每一个被我吃掉的东西，都是我的名字。阿海是我的名字。潘志远是我的名字。那些沉在海底的渔民，全部都是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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