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守在那里。
像王家最后一道残破的门。
王燕来的时候,总是不声不响。
有时她带书。
有时带画。
有时带一只小小的绣绷,坐在窗边,低头穿针引线。她做的都是不出声的事。看书不出声,画画不出声,绣花也不出声。她像是怕惊扰了方英杰练功,又像是怕惊扰了这间外厢里好不容易偷来的安静。
起初,方英杰每次听见门响,都会收势。
后来,王燕便道:
“我来,不是叫你停的。”
方英杰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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