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英杰以为她没有放在心上,便也没有再说。
那一夜,王燕坐在窗边绣花。
针线从布面上穿过去,又从另一头穿回来。灯光太暗,看不清她绣的是什么,只能看见她指尖偶尔停一停,像在想什么。
方英杰练刀时,旧帘杆从身前横过。
王燕的针也从绣布里穿过。
一人练没有刀的刀。
一人缝没有说出口的心事。
谁也没有打扰谁。
日子便这样一日一日过去。
有时夜深后,三人也会绕出宝雀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