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英杰是方英杰。
可他也还是木七。
他们都懂。
所以谁也不先说。
只是一夜比一夜坐得近些。
一夜比一夜沉默得久些。
有时方英杰练完,坐在案边喝那半盏淡酒。王燕坐在窗边看书,铁面守在门外。两人隔着一盏低灯,一截旧帘杆,几册琴谱,谁也不开口。
可方英杰觉得,这样也很好。
好得让他有些害怕。
因为人一旦觉得某个夜晚好,便会想要下一个夜晚也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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