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以为她会只收礼,不开阁。
这样既保住朱将军的面子,也不坏宝雀楼的规矩。
还有人偷偷看向沈公子。
那册旧琴谱仍安安静静放在案上。青布匣子不显眼,灯下甚至有些旧,可越是旧,越显出送礼人心思的细。若没有这把刀,今夜许多人都以为,燕姬就算不开阁,也总该多看那册琴谱几眼。
沈公子本人却只是垂着眼。
他面前的酒盏已经许久未动,盏中灯影微微晃着。
黄六爷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不高,却像故意要把满堂凝住的气氛扯松。
“朱将军这礼,奇是奇了。”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像是给自己留了一点余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