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姬看着他,眼底那点笑意慢慢淡下去,换成了一点很轻、很软的东西。
她没有立刻说话。
直到正厅里传来小丫头放灯的轻响,她才压低声音道:
“燕阁不是谁想进便进,进了也不是谁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方英杰看着她。
她继续道:
“有些人进来,只听一曲。”
“有些人只饮一盏酒。”
“有些人坐到天亮,也只能隔着琴案说几句话。”
她的声音很轻,却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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