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阁正厅里,朱将军并未起身,只坐着随手挽了半个刀花。
刀光黑沉,碧色绕灯。
那一式不像江湖人比武时的招,也不像军中操练时的势,更像少年兴起,拿一件极锋利、极珍贵、极危险的东西,随手试一试它在灯下能生出怎样的光。
可即便只是随手一试,刀风仍从琴案边掠过。
案上一只细瓷酒盏轻轻一颤。
燕姬的手却没有动。
朱将军收刀。
“好看么?”
燕姬道:
“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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