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是从没有过的狠。也许是憋得太久,也许是明日苏禾就要去国公府当差,往后这样的夜不知还有几回,他把这一个多月的空落全压在这一场里。他掐着苏禾的腰往自己这边拽,胯骨撞得啪响,每一下都撞到最里头。苏禾被顶得整个人往前耸,胸前的两团随着动作前后甩荡,奶水一滴一滴地甩落在褥子上,洇开一片。他腾出手,把甩动的一只握紧,像方才吸奶那样一边揉一边挤出里头的余水,白浊的奶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混着汗,又滑又腻。苏禾被前后一起弄着,一边是胸口胀痛被揉开的酸爽,一边是深处被顶得发麻的快,嘴里再忍不住,一声接一声地叫,尾音都是碎的。

        苏木越操越沉,眼里发红,一句句地在她耳边说:“明儿去了国公府……可还想着我?”“这奶,往后怕就不是我一个人吃了。”“阿禾,你说句话。”苏禾答不上来,只嗯嗯地应,穴里一阵阵地绞紧,把他带得也守不住。最后他猛一挺身,把东西送进最深处,贴着泄了,才慢慢退出来,扶着她侧躺下。苏禾胸口还湿着,脸埋在臂弯里喘气,两个孩子在旁边的摇篮里睡得正沉,呼吸轻轻。屋里那盏灯,慢慢矮了下去。

        第二天一早,苏禾换了件干净的衣裳,把头发仔细挽好,一手抱一个,一手牵着另一个,带着两个孩子去了国公府。府门开在城东最阔的那条街上,门前两尊石狮子,比她从前在江州见过的王员外家还要气派。她站在角门外等了一会儿,就有个管事婆子出来引她进去。

        那婆子姓周,四十来岁,脸圆圆的,看着倒不难相处。她把苏禾领到偏院的一间屋里,让她坐下,先问了几句来历,又上下打量她,目光在她胸前停了好一阵——苏禾这阵子奶水足,胸口胀得沉甸甸的,衣襟被撑得鼓鼓的,隔着布也能看出形状。周婆子伸手在她胸上按了按,试了试奶水的软硬和涨度,又让她解开衣裳看了看,见两边都干干净净,奶水也旺,脸上便露出满意的神色,点头说有模有样。还验了奶水,挤一点在白瓷碟,看色泽、闻气味,周婆子收起那点挑剔,放缓了语气,说:“夫人心善,见不得奶娘跟自家孩子骨肉分离。你既带着两个小的,就一并带进府里住着吧,住偏院,饭食管够,工钱照给。你只管把小少爷喂好了,旁的不用操心。”

        苏禾听到这儿,眼圈一下子红了。她本来已经做好了打算——给隔壁婶子那里一些碎肉,托她照看两个小的,自己每夜再想办法溜回来喂一趟奶。如今听周婆子这么一说,这些麻烦全免了,两个孩子还能天天带在身边,连声道谢。

        周婆子又交代了几句规矩,说今夜先回去收拾些换洗衣物,明日一早卯时前到角门,自有人领她安置。苏禾应下了,抱着孩子出府,一路走一路还觉得脚下发飘。

        回到家,苏木刚从码头回来。苏禾把两个孩子放到摇篮里,拉他进屋,把周婆子的话原原本本说了,末了握着他的手:“哥,你也把屠宰坊那边的活辞了吧。那份活太伤身子,天天半夜起来烫毛,你这些天脸色都不好了。如今我也能挣钱,府里管吃管住,工钱也不少,咱们先把债慢慢还着,不急这一时。”

        苏木听她说得轻快,笑着应了声“好”,说等过两天就去辞了屠宰坊。可他心里却想——苏禾在国公府一住就是好一阵,不知道他有没有做工,可债还在,利钱还滚着。他若这时候歇手,往后想再借就难了。城南那条巷子里的钱庄,掌柜的脸他没少看,利钱一分都不能拖。他得趁这两年身子还撑得住,一趟活不落,多挣一个铜板是一个。等债清干净了,再叫苏禾从府里出来,一家四口正经过个松快日子。

        这些话他没对苏禾说,只把这几天攒下的碎肉从口袋里倒出来,拣出几块还算好的,留着今晚炖汤喝。两个人就着说了会儿话,摇篮里两个小的咿呀了两声,又睡过去了。

        主意定了,两个孩子也早睡熟了,摇篮里传出均匀的呼吸。屋里那盏油灯挑得矮矮的,光落在两个人身上,昏黄一团。苏禾正蹲在地上,把明日的包袱又打开检查了一遍,看有没有落下什么。苏木就坐在床沿看着她,看了半晌,忽然伸手把她拉了起来。

        苏禾还没站稳,就被他按到怀里。她仰起脸想问怎么了,话没说出口,先觉出腿根那里被一样硬邦邦的东西硌了一下。苏木也不遮掩,拉过她的手按上去——隔着一层粗布裤子,那根东西挺得笔直,热得发烫,被他一按,还在掌心里跳了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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