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蔺凛朔回房间后想着邬纾和的脸忍不住手淫了一发,最后看着一手的浊液想,这算什么事?
原来邬纾和在床上那么放荡诱人,蔺凛朔终于明白自己父亲在包养他这么多年以后还要娶他的原因了,这样一个骚货就应该娶回家锁床上,想操随时就能操到。
第二天蔺峰和邬纾和出国度蜜月,留下蔺凛朔打理公司。
上飞机过安检的时候还出了点状况,邬纾和一进安全门,安检人员手中的报警器就“滴滴”的响了起来。
邬纾和的心一沉,果然,安检人员又上上下下扫描一遍,最后挥着金属探测器在他胸前停了下来。
看着安检员狐疑的表情,邬纾和小声的解释起来,安检员要求他摘掉乳环才能登机。
邬纾和不安地看了眼蔺峰,他的丈夫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你快点去。”
于是他被身材魁梧的男安检员带进了机场的私密检查间,忍痛把昨夜刚穿刺上的乳环取下来,中间还被安检员揩了不少油。
飞机落地的当天晚上,蔺峰又按着邬纾和硬是把他乳头上快要结痂的孔洞重新破开,穿上他新买的乳环,弄得邬纾和苦不堪言。
蜜月结束之后蔺峰带邬纾和回来见他的朋友,地点在一家新开的会所。
在场的男人有好几个都操过邬纾和,知道他以前就是蔺峰的性奴,说好听一点叫陪床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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