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着的诊床是三张床的最外一张,手边就是通往办公诊室的通口——没有门。

        只要他们有什么动静,就算外面的人听不见,也无法控制他人进来的意图。

        “哎呀学姐,”贺肃闷嚎,“我好难受,你疼疼我吧。”

        “……我不要。”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一切显得空旷而安静。空调嗡嗡运作,蝉鸣颤颤作响。

        阮颜的脸被贺肃双手捧着,可他依然还半躺在她腿上。

        她躲开贺肃逼视而来的眼温,但是贺肃的手心又好烫。

        ……

        “所以你们亲了,”近处散漫的男声道,“我还记得,当时你们从里面出来……”

        “算了吧李权,突然问这些干什么。”有人摁住他的肩膀,转而低声说,“话说你看到了什么啊?你当时不是因为抢了她的眼镜被光头喊走了吗?”

        李权继续道:“他亲得你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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