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奶娘被这样玩弄,身体发颤,喘着粗气,主动伸手去解开霍玄的腰带,把霍玄的性器从裘裤中掏出来,霍玄那物软塌塌一团贴在大腿根部,完全没有苏醒的迹象,文默将他推到了软塌之上坐着,自己埋在了少爷腿间,舔弄着那团东西,张嘴含住了整根鸡巴,舌头在柱身不断舔舐,细细亲吻每一处,鸡巴全都塞进了在紧致湿润的口腔,被这样伺候着,霍玄不由得吸了一口气,情欲在脑中沸腾。
只是那下身那鸡巴,还是软塌塌一大团。
文默跪在他腿前,那根鸡巴却还是硬着,高高矗立在文默的肚皮上,霍玄轻轻伸出脚,脚底踩上了那孽根,霍玄用了些力气踩弄那根东西,鸡巴在脚底摩擦着,霍玄有些痒意,只是他面色沉如幽水,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唯有那漆黑的眼眸中闪烁着几分玩味。
文默吞吐着霍玄的性器,时不时还去舔弄那两个卵蛋,即便那鸡巴始终没有给予一点反应,文默也并不失望,他下身的鸡巴被霍玄用两脚并拢夹住,文默被欲望缠身,主动挺动臀部让那娇嫩的鸡巴在少爷的脚下摩擦,享受快感。
就好像……是他在用鸡巴操少爷一样……
这样大逆不道的想法,他当然不会说出来,只嘴里吞吐着霍玄的东西,微微仰头看着他的少爷,文默的脸颊被鸡巴塞的鼓起,仿佛一只花栗鼠一样。
小奶娘哪怕是做这样下流的事情,眼神仍旧懵懂纯情,就好同山林漫野中,撞见外人的小鹿。
霍玄眼底的欲火越发浓烈,可那根孽根却还是没有动静,他当然必不可少的有些失望,无法将自己的子孙浓精都射进奶娘的嘴里,无法享受嫩逼夹着粗大鸡巴的快感,无法享受奶娘用那两个骚奶子夹住他硬挺的鸡巴……
即便文默这些事都对他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做过了,霍玄仍是不爽,不能人道的心情压抑了多年,早些年在文默身上发泄了不少……却每和文默相处,他就痛恨自己为何不是个正常男子……
为何单单他就是个天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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