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儿似懂非懂,从袖子里摸出一封帖子。帖面烫着暗纹,压着东宫的印,泥金还没干透。她清了清嗓子,念得一板一眼:
"明日巳时,太子殿下临相府,赐安神药,问沈小姐安。相爷已回帖恭迎。"
沈疏影看着那方印。
萧承宴。当朝太子。至阳之体。
这四个字落在修《夜噬诀》的人眼里,约等于饿了三天的人看见一桌满汉全席。
她按住心口,把那点不合时宜的念头压回去。
不行。对他得清醒。他要的是体面,是规矩,是一个挑不出错的相府嫡女。她现在这点功力,别说迷他,靠近一点都可能先把自己烫着。名分的事还远,眼下先做个乖巧、柔弱、刚刚病愈的沈小姐。
"小姐,"翠儿小心翼翼,"明日要不要把那件月白衫熨出来?夫人说那件显嫩。"
"熨。"
"那……还要准备什么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