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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聿的声音落在她耳膜上,像一束极细的电流,顺着脊椎一路往下钻。

        姜穗的指尖还勾在他衬衫的纽扣间,那里因为他刚才的颤抖而微微发烫。她听见自己心跳声大得可怕。

        她应该拒绝的。

        牙龈还隐隐作痛,唇上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留下的痕迹——苏驰今天在画室里把她按在画台上弄到哭的时候,曾经狠狠咬过她下唇。那点淤青此刻正被温聿的吻重新唤醒,像无声的罪证。

        可她张不开嘴。

        温聿见她久久不答,喉结又滚了滚。那双向来清冷的眼此刻像被水洗过,带着近乎自厌的潮红。他忽然低笑了一声,那笑声极轻,却像在嘲笑自己。

        “……我疯了。”他哑声说,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交缠,“姜穗,我知道我现在不该碰你。可我控制不住。”

        他伸手,指尖极轻地抚过她被吻得红肿的下唇,动作克制得近乎虔诚,却在下一秒突然扣住她的后颈,把人往自己怀里又压了一寸。

        “就一次。”他的声音低得近乎气音,带着特有的干净冷冽,却染上了极重的欲念,“让我……把你弄干净,好不好?”

        这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针,精准地扎进了姜穗最隐秘的那根神经。

        她听见自己极轻地吸了一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抓皱了他胸前雪白的衬衫。消毒水的味道混着他身上淡淡的冷杉木质香,将她彻底裹住。

        温聿等不到她的回答,像是终于耗尽了所有耐心。他低头,再一次吻住她,这次不再是刚才那种近乎膜拜的轻吻,而是带着明显崩溃意味的深吻。舌尖凶狠地撬开她的齿关,卷住她躲闪的舌尖用力吮吸,像要把她口腔里所有其他男人的味道全部吞噬、覆盖、消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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