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林婉茹惊呼一声,脸颊撞在了他滚烫的胸膛上。她能清晰地听到他如擂鼓般的心跳声,能感受到他皮肤上那层薄薄的汗水。那种雄性气息扑面而来,让她整个人瞬间麻木,所有的道德教条在这一刻都化作了飞灰。
「夫人,你知道这三天我是怎麽过的吗?」裴景舟将头埋在她的颈窝,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细嫩的肌肤上,带起一阵阵剧烈的战栗,「我闭上眼,全都是你在自渎时的模样……」
林婉茹的身体猛地一僵,大脑一片空白:「你……你说什麽……」
「我派人去监视你,下人回报的。」裴景舟在她耳边低声邪笑,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探入了她的斗篷,隔着薄薄的缟素,精准地握住了她的纤腰。
「不……这不可能……」林婉茹羞愤欲死,试图挣扎,却发现自己在那强壮的臂弯里,弱小得像一只兔子。
「没什麽不可能的。你的每一声呻吟,你喊我的每一个字,我都知到了。」裴景舟的手掌顺着她的曲线向下,在那圆润的臀瓣上狠狠地抓了一把,「婉茹,你这具身体比你那座石牌坊诚实多了。它在求我……求我救救它。」
「放开我……求你……」林婉茹的泪水夺眶而出,可那哭腔里却带着连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渴望。
裴景舟没有停手。他猛地一用力,将她翻身压在身下。
那张承载过无数欲望的紫檀木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呻吟。裴景舟粗暴地扯开了她的斗篷,接着是那件白色的交领长裙。
林婉茹那具雪白如玉、却因长年压抑而显得格外敏感的娇躯,就这样毫无遮拦地呈现在他面前。月光或是油灯的光下,她那对傲人的浑圆在剧烈地起伏着,顶端那两点娇嫩的红豆,正因为受惊和欲望而微微颤抖。
「真美。」裴景舟的眼神暗得可怕。
他俯下身,狠狠地攫住了她的唇。这个吻带着病态的疯狂,他像是要将她肺里的空气全部抽乾,舌尖在她的口中肆意搅弄,扫过每一寸敏感的黏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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