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删除任何纪录。
接着,他把自己持有的分配表副本与历次工作安排,分开留存。
范志强不是为了揭露体制。
他只是不愿意在别人替他写好的责任里,成为唯一有姓名的人。
同一时间,石勇收到范志强第二则讯息。
「最後提醒一次,删除材料。之後的费用可以再谈。」
石勇看完,没有回覆。
他将讯息保留在原手机,又另外记下收到时间。
系统在罗马奔眼前浮现。
【一名未曾计分的实际施压参与者,因拒绝成为单一责任承担者,保留未填名工作证、盖章空白文件及要求销毁资料的原始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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