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信不是没有留下理由。只是那个理由在寄出以前被拿走了一部分,让现在的她只能看见一半。
这比没有答案更危险。
傍晚,她们回到桃园工作室。
江曼如没有上楼。她还要赶回台北处理下一场展览,只在车里提醒Stel把原件重新放进保险柜,暂时不要再自行照光或翻折。
Stel答应了。
工作室门锁没有异常。
走廊感应灯随着她的脚步依序亮起。她开门、解除警报,再把黑色资料袋放上工作桌。
室内和早上离开时一样。
只有窗边多了一小片白色的东西。
Stel原以为是纸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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