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扭着,阴唇绕着食指蹭了一圈,整根都被沾上新鲜的水液,苏槿烟捧着她的脸,垂下自己眸子,喘着气,似嗔似怨地将整个身子贴上来:“连这样的姿势都不敢做了呢...”
文胸包裹着乳肉,洗衣粉气味混合着体香被一齐闷入鼻中,那双方框眼镜滑到了鼻梁底部,黎汝真双颊泛红,搂着她的腰,被摸的几乎说不出活来。
她看着黎汝真。目光一寸一寸地爬过去,从眉骨到鼻尖,从鼻尖到嘴唇。
“汝真姐。你没有在身边的每一天,我都过得不太安分。”
“你帮我好不好。”声音又低了些,低到几乎只剩下气音,从齿缝里,从舌尖上、从那两片红得过分的唇之间丝丝缕缕地漫出来,像雾气从水面上浮起,“我不会叫得太大声的。”
那双金绿色的眼睛里头映着苏槿烟那张温婉又妖冶的脸,映着她微张的唇,黎汝真不经意抬起另一只空着的手,指腹贴上苏槿烟的唇角,轻轻蹭了一下那过分的红。
顺势,她偏过头,用脸颊去贴她的掌心,像一只被挠了下巴的猫,喉间滚出一声极轻的、含糊的气音,张开嘴,舌尖探出来。
狄俄尼索斯,狂欢与迷醉,我的苏槿烟。
而她,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献上了祭台。
是痴汉,是醉女。
——是黎汝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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