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怀蕴清跟着轻笑,「就那麽怕子车甫昭扒了他的皮……」
聊着聊着,眼见取水的一行人陆续回到营地,两人便停止谈话。
晚餐众人用山下带的乾粮和几瓶酒随意凑合一顿,不丰盛但管饱。王鬼简单提了句滳山的异状,眼瞧子车甫昭举着酒杯那是半点不放在眼里,王鬼便没再多说。
反正她只要负责干好子车交代的事就成。
既然班主这麽大胆,手下自然没有害怕的道理,这种怪事班子也不是首次碰上,当他们又在哪个死人的坟头上睡大觉一次就行。
怀蕴清瞥一眼没被责怪而大松口气的老四,草草解决晚餐,半滴酒也没喝便进帐篷休息了。
摘下帽子,仔细收好墨镜——只愿一夜无梦。
当然,只是个愿而已。
模糊间,最先传入耳中的,是唢呐明亮高亢的音色。接着那笛、那锣啊鼓的,交错作响,编织出一段热闹喜庆的旋律。
这种像样的音乐,怀蕴清跟着班子後已经许久没听过了。
在他儿时,大哥总是拉着他们去戏楼看剧、听曲,明明只是个给人科举作弊的,却装的多高档似的。有时听那敲锣打鼓的欢喜桥段,一两次还觉得好玩,久了,却也被大哥染上曾虚伪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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