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最可怕的并不是鹿姬折磨他的Ai好……而是,他察觉到自己居然已经等待这个时刻很久了。
他的身T渴望这个。作为不听话的家犬和儿子,被b他还年轻的继母戏弄,羞辱,训斥,搓圆捏扁。在他至今为止的人生中,他从来没有像在被她这样对待时一样如此兴奋难耐过。才只被她m0了几下,就感觉自己快要S了。
这算什么啊?下贱吗?景胜心里升起一丝绝望。
“请您……轻一点……”
“景胜君真是坏记X。上次教过你该怎么求人的,已经不记得了吗?”
景胜极轻地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请母亲大人轻一点。”
“好乖。”鹿姬开心地笑着,又凑过来吻了吻他的嘴唇。
明明他才是跟这根东西共存了二十年的人,面前的少nV却好像b他更晓得怎么对待它似的。她裹着他从根部慢慢向上推,直到最顶端,用虎口轻轻一拧,再顺着Sh滑的YeT滑回底部。慢悠悠地,却每一次都能JiNg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条筋络。
“看到孩子这么JiNg神,母亲非常欣慰呢。希望你之后可以好好努力,遵循你的父亲的榜样,让我舒服到说不出话来哦?”
……就一定要在这种场合提起父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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