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迈着仿佛不属于自己的双腿走上前去。膝盖重重跪在他椅子前的硬木地板上,他的气味瞬间充盈了我的鼻腔——那是咸味、麝香味,以及某种别的气息;那一定是“老奶奶”的味道,因为昨晚我在舌尖尝到的正是这种气味。
“好孩……”“好孩子,”奶奶在床上轻声说道,“现在,张嘴。”
我张开了嘴。
他的阴茎顶端像是一根肉做的攻城槌。温热,虽已有些疲软但依然粗壮。尝起来既有咸味又有苦味,还带着奶奶身上那股淡淡的花香。我将它含入口中,下颌立刻感到吃力——它比奶奶曾用在我身上的任何假阳具都要大,比我自己的阴茎还要大,大得超出了人类口腔所能容纳的极限。
只能含进去四分之一。这就是我的极限了,紧接着喉咙便引发了强烈的呕吐反射,我不得不向后退缩,大口喘着气。
“剩下的用舌头,”奶奶说,“把他清理干净。”
我开始舔舐。阴茎杆上青筋凸显,皮肤温热而松弛,随着我的动作,那股咸味逐渐消退。我舔过根部、沉甸甸的睾丸,以及大腿与腹股沟交接的部位。我一直舔,直到他变得干干净净,直到口中只剩下我自己的唾液味,直到我的下颌酸痛、双眼发涩,直到那禁锢着我阴茎的笼子压迫出一种近乎折磨的痛楚。
“你做得真好。”奶奶的声音里透着由衷的骄傲,“我完美的好孩子。现在过来,你也得帮我清理一下。”
她已退回到床上,背靠床头坐着,双腿大大张开。那片银色的阴毛已有些纠结粘连。她私处的褶皱间沾满了伯纳德的精液,呈现出湿滑的乳白色;那股属于她的——或者说属于他们两人的——气味,让我的胃部一阵紧缩。
“这次要让我高潮,”她说,“然后我们就到此为止。”“不用再受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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