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头顶炽热的目光下,裴于秋一副赴死般的表情张嘴含住了性器。

        他对性爱的认识只有网盘一个G,给人口交的经验基本为零,不说给人舔开心了,不咬掉这孽根就算不错了。

        “啧,一点经验都没有吗?先用舌头舔一舔。”齐荡被他的虎牙碰了下,不得不弯腰捏着他的下颌把性器抽离温暖的口腔。

        裴于秋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只想快点从变态手上离开,异常听话地照着做。

        舌面蹭过狰狞的柱身,上面盘旋着的青筋微微硌着柔软的小舌,淡淡腥味充斥口腔。

        齐荡是享受的,手忍不住抓住了裴于秋的头发,“好好舔,我就考虑不杀你。”

        他越是嚣张舒适,裴于秋就越是感到侮辱,迫于死亡的威胁不能发作,愤恨地用舌头伺候着肉棒。

        感觉差不多了,齐荡示意他张嘴去含肉棒,挺胯往里顶了两下,裴于秋干呕着想吐出肉棒,拽着发丝的手就按着他的脑袋主动吞吃。

        性器在里面毫无怜惜地抽插,把他的嘴当飞机杯那样对待,捅得裴于秋不断想推开他。

        齐荡的脚踩上他的大腿,“少乱动,我快点射出来,你也好赶紧走人不是吗?”

        跪在地上的裴于秋眼泪都快掉了下来,喉咙只有酸胀和疼痛,手紧紧地扯住他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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