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从桌上抽出一张写废的旧纸,推到陈恩礼面前。
纸上有几行字,有人名,有数字,还有一些陈恩礼看不懂的记号。
「白日那册子,你看懂多少?」
陈恩礼想了想:「数字认得一些。恩礼我会写了。册上那一行……不认得。」
林掌事伸出枯瘦的手指,蘸了茶水,在桌面上写了一个字:「狗。」
「这个,你认得了?」
「认得了。」
他又写:「儿。」
「认得了。」
两个字并排放在桌上,水渍在旧木上慢慢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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