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另外一位尚书郎夫人,林氏,语重心长地说道:「还是都尉夫人看得通透。咱们女人家,何苦再给自己添罪受?单是自家那位带来的烦心事,便已够人受的了。」

        我瞧见林氏似有若无地扫了秦渺渺一眼,瞬间听懂她的弦外之音。

        但我知道她不是在挖苦我,而是因为她的夫家,近日似乎有意帮尚书郎纳妾。

        这下可难办了。

        我知道在这种时候,林氏想听的是同仇敌忾,或是拿捏妾室的经验谈。

        但罗帆那边有个「炫耀他很爱秦渺渺」的支线任务,分享拿捏妾室的经验谈,就是拆他台。

        至於同仇敌忾……我又觉得这会显得我有些酸不溜丢的。

        於是我乾脆发自肺腑地说道:「你既知道男人难伺候,如今有人肯替你分去他的心力,让他少些工夫到你跟前折腾,你还有甚麽好烦的?你瞧我,若不是有秦娘子在那家伙身边嘘寒问暖、端茶递水,我今日哪来的清闲,还能在这儿同你们说话?」

        在众人讶异的眼神中,我继续说道:「你我都不是小姑娘了。成了亲,哪还有那麽多花前月下?一家主母,说来倒是体面。可咱们每日都在做些甚麽?上要侍奉公婆,下要照看儿女,府中家仆、钱粮用度,哪一样不要操心?这些便已够人忙的了,若再添上一个整日要你哄着、陪着,还得时时听他说些情话的男人……」

        我翻了个白眼,说道:「你们自己说,烦是不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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