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混合着清甜和苦涩的柑橘香。
本该是最平凡不过的洗发水气味，甜苦之间却与别不同，冲击着他的嗅觉，令大脑刹那间当机。
下一秒，他感到眼前金光变得异常雀跃，像是泼上了油，疯狂往身上扑来。
他再也抵受不住，低声嘶吼：“这是什麽？”
尚雨霏被撞得後退半步，手里的创可贴和药水散落地上。
抬眼，撞进一双泛红的黑眸里，眼底溢满震惊和压抑。
也许是那似曾相识的感觉，尚雨霏没有感到厌恶，只当他是担心老头伤势，耐着性子解释：“只是急救品，乾净的，不会伤到老头。”
可陆霆川仍满脸疑惑，眉头皱成“川”字，依旧死死盯着她。
薄唇微啓，低声呢喃：“你身上有金光……”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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