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他的胸!那两个环还在晃呢!他居然真的敢就这麽出来!”
“这屁股……啧啧,比好多女人的都翘!怪不得那些黑人喜欢,这口味真重啊!”
李临汐感觉自己的脸上像是有一团火在烧,她清晰地感觉到,台下这些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像无数只肮脏的手,在她的胸前、腿间、和被紧身裤包裹的屁股上肆无忌惮地抚摸、揉捏。
她的身体在这公开的极致羞辱中再次起了反应。
一股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腿间那片早已被淫水濡湿的布料变得更加泥泞不堪。
李临汐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被马裤紧紧包裹着的小穴,正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收缩着、痉挛着,仿佛在渴望着某种更加粗暴、更加直接的侵犯。
她是一个笑话,一个骑在白马上的、穿着王子礼服的婊子。
这是她的婚礼,她一生中最荣耀、也最羞耻的时刻。
李临汐感觉自己仿佛正在经历一场漫长的、公开的、却又无比美妙的淩迟。
她的灵魂在尖叫,在哭泣,但她的身体,却在这极致的痛苦与羞耻中攀上了前所未有的极乐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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