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四处拜访名人异士,但凌轩似乎并不想他回到以前的身体,再说那些神叨叨的道士和尚也丝毫不靠谱,难道一天不回去,就一天呆家里被凌轩养着?
太子爷怎麽能被人养,就算那个养他的是他哥也不行!
凌泽彦趾高气昂地向经纪人吴裴表示,他是真心想从练习生做起,不会的,慢慢学就好。
“哦?”这一声发得意味深长,吴裴翘着腿,掏出一支烟低头点燃,眼角上翘,毫不含糊地展露出怀疑的意味,“养尊处优的叶少爷吃得下这个苦?被排挤了怎麽办?训练强度太大怎麽办?被老师惩罚怎麽办?呵……”
吐出口烟圈,眯起眼,不无刻薄地道,“难道每次受了委屈,都要去找凌轩或是季董,哭鼻子?”
“有人踩了你脸,你就要好好努力,把他踩回去。”
第一次被人围殴後,凌轩这样教的凌泽彦,虽然脸上青紫一片,眼眶都裂了,凌泽彦还是抽抽搭搭地点了点头,把这句话一直记在心里。
吴裴或许只是一时义愤填膺之词,凌泽彦却梗着一根刺,十分不服气,难道自己离了凌家,就变得那麽不中用?
唱歌大概是没指望了,雕琢雕琢演技还是行的吧,再说他太子爷身手好,练舞也一定不成问题。
吴裴见他态度坚决,哼了声,还是把他带到了一楼的训练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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