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王一拿到那藤鞭,二话不说便往白溪身上抽去,后者不躲也不吭声,只老老实实受着。
见他铁了心要如此,端王更是怒火中烧,鞭子如雨点般落下,不一会儿就将白溪抽得鲜血淋漓。
旁边的下人也都是见过端王幼时教导白溪的,此刻也不敢吭声,有贴心的,赶紧吩咐去宫中寻太医来。
直到累得挥不动鞭子,端王才停下手来,冷声问道:“你可知错了?”
白溪强忍着身上的疼痛,挣扎着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孩儿知错,可孩儿已经与……庭之发生了这样的关系,无论如何,总是要给他一个名分的。”
端王见他毫无悔改之意,气得两眼发黑,又是一鞭子下去:“他是你的弟弟!就算他是双儿,世上也没有兄长娶弟弟的道理!”
白溪心中闪过一丝疑惑,原来父亲也知晓庭之是双儿。这点疑惑一闪即逝,他抬起头来,鲜血沿着脸庞流下去:“庭之与孩儿并无血缘关系,为何不可?”
端王怒极反笑:“你忘了你已经去陛下面前给他说了亲,就算还未昭告天下,可他现在已经是公主的驸马了!”
白溪竟然也露出笑意来:“此事我自会处理妥当,父亲如此,不过是担心此事传将出去,败坏端王府名声。可我白溪,向来是无视世人唇舌的。父亲,我与庭之两情相悦,况且……伦理纲常,父亲当真认为不可违背?!”
他这话尖酸刻薄,句句都在暗示端王反叛前朝君主一事。上了年纪的老人难以置信地望着自己唯一的儿子,似乎觉得他无比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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