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孟知微唇边浮出一点近乎自嘲的笑。
「正因为知道,才更可怕。」
「若我奇丑无比,或身有残缺,至少还有一个能说服自己的理由。」
「可我日日照着镜子,人人看见我,都说裴慎言好福气。」
「只有他从来不肯看我。」
烛火轻轻跳动。
她说得十分平静,可越是平静,越能让人听出那份被压了三年的委屈。
温晚棠没有出声打断。
孟知微沉默片刻,才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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