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自己的披风,把我裹了起来。」

        「他说夜里冷,让我别胡闹。」

        那一晚,裴慎言亲自将她送回房中。

        一路上,他甚至刻意与她隔着半步的距离。

        像是她并非他的妻子,而是一件稍有不慎便会碰坏的瓷器。

        「从那之後,我再也没有主动过。」

        孟知微低下眼睛。

        「可裴家等不下去了。」

        「婆母认定我三年无所出,是孟家的女儿不能生养。她每个月都让大夫来诊脉,送进我房里的坐胎药,比我吃过的饭还多。」

        「她甚至已经选中了自己的娘家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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