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儿子粗鄙又直白的夸赞,方雨柔喉间溢出满足的哼鸣。

        她甚至主动仰起脸,一边卖力地吞咽套弄,一边用那双水汪汪的杏眼勾魂夺魄地仰视着他。晨光洒在她精致的脸廓上,端庄圣洁的母性面容与胯下吞吐巨物的淫靡行径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冲击。

        她知道儿子喜欢看她这副模样。

        于是她故意将动作做得更深、更彻底。

        每当肉棒从嘴里拔出到只剩龟头时,她便用丰润的嘴唇发出响亮的“啵”的一声吮吸,随后又毫不犹豫地整根含入,任由那滚烫粗长的柱身顶开喉管,一次次撞击她最深处的喉眼。

        喉咙的生理性痉挛死死夹紧了龟头,那种湿热高压的紧缩感几乎要将方野的理智彻底撕碎。

        “操……真骚……”方野喉结剧烈滚动,少年人晨起的欲望本来就如山洪暴发,哪里禁得起这种毫无保留的深喉伺候。

        下腹处的酸胀感如浪潮般疯狂堆叠,马眼处不断涌出前列腺液,顺着方雨柔温热的口腔滑入食道。

        方雨柔尝到了那股熟悉的腥甜,不仅没有反感,舌尖反而兴奋地在冠状沟处狠狠刮蹭打转。

        她感应到了肉棒的剧烈跳动,知道他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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