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让他失控的,是这十八年来积压的、扭曲的、从未被正视的情感。

        是对亡妻的愧疚,对亲生女儿的思念,对这个冒牌货的憎恨——以及,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某种黑暗的占有欲。

        他与亡妻是政治联姻,而这个明媚的小女儿占据了他太多视线。

        她骄纵,却会在跳舞时露出纯粹的笑容;她跋扈,却会在徐婧去世后收敛所有脾气;她敏感,身体一碰就软,却总在眼神里藏着倔强。

        许柏年揉了揉眉心。

        错了。从昨晚开始,一切都错了。

        可他竟然不后悔。

        这个认知让他心底发寒。

        手机震动,是许砚发来的消息:「爸,海城这边谈得差不多了,明天回。家里还好吗?」

        许柏年盯着屏幕,许久才回复:「一切正常。专心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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