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性器几乎贴着肏干着两个小穴,原本连一根手指塞入都困难的地方,此时却被性器撑大到极致,嫩肉发白,随时都可能裂开。
温浔只感觉自己彻底被捅开了,下面被撑大到可怕的地步,肉棒将两个小穴塞满到无一丝缝隙,他感觉自己要被肉棒彻底捅死了,两根凶器隔着一层肉膜撑大那小巧可怜的器官,说好了似的一起撞击着身体最深处。
“唔……呕呜呜!唔、呕唔——”三个小嘴儿同时被塞满,连呼吸都是困难的,但男人并不打算放过他,徐茂升一下一下的顶着宫颈口,蛮横的想将性器塞进软糯灌满淫水的肉袋子里。
徐闻绍同样粗暴的插着脆弱的口腔,每次都深入喉咙,感受喉管紧致的服侍,邱子息却温柔很多,每次的肏入都克制着力道,但肠道比花径长很多,他将整根性器塞进去也没顶到尽头的拐弯处,十几厘米的鸡巴肏开小巧的肠道,摩擦过栗子皮大小的敏感点,带起一阵阵异样的颤栗,传遍两人的身体。
温浔就像是一个容纳性器的玩具,被肏的只剩可怜的呻吟。但在这可以算得上轮奸的性事上,他却可耻的感受到了性欲,每次肉棍肏到双穴的敏感点时,电流爬上尾椎,攀上心脏,蚂蚁啃噬般的瘙痒让他无助的想要获得更多,扭着屁股往肉棒上撞,让那硬邦邦的性器碾磨他身体内最痒最骚的一点。
肏了有半个小时,温浔的意识早已模糊,下体的骚水流的到处都是,被肏硬了的性器压在他和徐茂升的腹部濒临射精,再多一点刺激就会达到欲望的巅峰。
徐闻绍的动作越来越快,他完全把温浔的小嘴当成小屄了,肆无忌惮的越肏越恨,袋囊一下一下拍打在温浔的脸上,他汗湿的额间冒着青筋,终于在温浔双眼泛白时,抵着喉管深处深处了大股浓精。
“唔……唔、呜呜咕噜……”
凿开喉管的性器直接把精液射进了早已被肏麻木的喉咙里,大量滚烫的精液激射在喉口,但由于低着头的姿势,无法顺利的进入胃袋。
精液太多了,嘴巴又被性器完全塞满,温浔即使抗议着不愿吞咽,但出于求生的本能让他忍不住的呼吸,徐闻绍顺势将性器又往里捅了捅,温浔一声干呕被完全撞了回去,咕噜几声,竟然咽下了大股浓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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