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凌温瑜不断浪叫,两腿环住柏飞逸劲腰,白皙的小脚趾根根蜷起,臀部随着插入抽出的节奏一下下挺动着,肉棒猛烈地重重顶入时,表面布满青筋、粗糙不平的性器将水嫩肉道完全撑开,龟头被宫口贪婪地嘬住。

        凌温瑜便扭腰摆臀,侧着身子让肉棍重重压在自己最骚的那块痒肉上又碾又蹭,同时放松身体,让宫口微张,龟头一次比一次进得更深,宫口渐渐被肏开,连囊袋都顺着大张的花唇塞进来一小半。

        性器毫不留情地狠狠往外退时,被撑大的花道寂寞地缓缓闭合,骚浪淫穴立马感到难耐的空虚,凌温瑜便扭臀追上退出的肉刃,还没等龟头退到穴口,柏飞逸便宠溺地笑着再次重重操了进来。

        柏飞逸沉默地埋头猛干,下身打桩速度越来越快,他低头含住乳头,覆着舌苔的大舌细细地绕着乳晕舔舐一圈,那丰满翘乳在通红乳头的衬托下更显肤白胜雪,肉肉的乳房随着顶弄的节奏一颠一颠,乳波荡个不停。

        脆弱的宫口在坚硬龟头的攻势下也溃不成军,嫩嫩滑滑地含住龟头又吸又咬,柏飞逸将龟头抵在那处小幅度地挺腰摆胯,来回厮磨,直到把那圈可怜的软肉磨得又红又肿。

        怀中人发出带着些哭腔的喘息,才把龟头插进那个小小的圆口,膨大的冠状沟被肿起的宫口牢牢卡住,龟头深深地肏进去,气定神闲地抵在极致敏感的宫壁上缓缓碾过。

        “飞逸哥……重一点啊……这样好难受……”凌温瑜眼里满是迷蒙水汽,身子扭个不停,裸露出来的嫩肉白里透着粉,泛着诱人的光泽。

        “不要叫哥哥了,以后做爱的时候要叫老公。”柏飞逸脸上仍是带着温柔得如春风一般的笑意,龟头浅浅地绕着宫壁碾了一圈,竟开始慢慢往外退去。

        “老公……我要老公的大鸡巴狠狠操我……呜……里面真的好难受……”凌温瑜急得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穴肉随着抽泣的节奏一收一缩,讨好地吮着那往外退着的性器,小屁股也追了上去,那肉棒却越退越快,眼看就要滑出嫩穴口。

        柏飞逸噙着浅笑:“瑜瑜真乖。”胯下往花穴重重一撞,幽深肉道再次被粗长阴茎完全填满,龟头将宫口贯穿,这一下捅得极重极深,凌温瑜无声地张大嘴,快感从交合处席卷至四肢百骸,淫液大股涌出,整条花道里水流不止。

        凌温瑜只觉自己宫壁大概被捅得凸出成了龟头的圆润形状,子宫里的敏感嫩肉彷佛都能感受到马眼的张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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