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水说我不姓刘,投票没我的事。这个道理,我不懂。我只是想问,当年收钱的时候,怎麽没嫌我不姓刘?」
刘维辰看着她的手。
食指侧边有一圈长年推针磨出的硬茧。
他原本憋了一肚子的话,这时候反而说不出来了。
半晌,他小心地接过收据。
「这张我先拍照,正本你收好。」
「有用?」
「至少能证明一件事。」
「什麽?」
「这间祠堂是谁一点一点养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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