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一口气喝乾，苦得眉心都皱起来。陆承泽便从袖中摸出一颗蜜渍梅子，亲手喂到他唇边。小九张口含住，那人的指腹却没有立刻收回，而是沿着他的下唇慢慢擦过去，拭去一点药渍，停了停，才收手。
「过来，手给我。」
小九乖乖伸出左手。
陆承泽打开那只丝绒盒，里头躺着一枚黑色细环，哑光无纹，看不出材质。他捉住小九的手腕，翻过来，指腹沿着腕骨内侧那一小片最薄的皮肤慢慢摩挲，一寸一寸地找，找准了脉搏跳动的位置，才把环扣上去。
扣得不松不紧，恰好贴着那一下一下的跳动。
「学校不许带手机。」陆承泽垂着眼，声音温和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所以三哥给你戴这个。心率、体温、血氧，每一秒都会传到我这里。对外就说是旧伤监测，校医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
他顿了顿，拇指按在环扣内侧，隔着那层薄薄的材质压住他的脉。
「你疼了，累了，逞强了，慌了——」
他抬起眼，镜片後的目光依旧温柔，温柔得叫人脊背发凉。
「三哥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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