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豆...那天你为什麽自己去海边？」毛宁宁拿了一条毛毯过来披在姜红身上，终於开口藏在心里许久的问题。
姜红拉着毛毯起身走到落地窗旁，外头依旧大雨滂沱，整座城市被雨水冲刷着，她没有说话。
毛宁宁坐在沙发上，紧紧皱着眉宇，低着头，声音不大「你是不是又想离开我们？」
这句话如雷一般灌入姜红脑里，心脏瞬间加速，抓着毛毯的指尖泛白，她想起那瓶被遗忘在海边的安眠药和咖啡，仍然不敢把真相说出来「毛毛...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麽问题？」毛宁宁把头抬起来，紧皱的眉宇没有松开，双眸紧紧盯着姜红的背影。
「为什麽林宇没有活下来？」姜红的语气很轻，彷佛风一吹就会散，她的身子止不住颤抖，毛宁宁心疼地起身走到姜红身後，张开双手把她抱入怀里。红棕色发丝压在姜红背上，一句话也吐不出来，接着她听见了姜红哭泣的声音，拥抱的力道加大，却无法温暖这副破碎的身躯。
「林宇真的死了吗。」
姜红又重复了一次，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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