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鞭没有怎么弄痛邬徽,但他仍然雷声也大雨点也大,继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发达的泪腺一滴一滴往外冒着简直快把崔仲临气死的眼泪。
“别哭了听到没有!”崔仲临恼怒地掐住邬徽那把快被折断的腰,因为生气而没有注意控制力道,简直将人捏成了一个只剩脑袋肩膀着床的艰难姿势,邬徽果然就哭不出来了。
这种接近倒立的体位让血液逆流,邬徽的脸蛋几乎快要涨成一个红苹果,几乎一张嘴脑袋就针扎似的疼。
他心下不断咒骂着崔仲临,暗想崔仲临这种变态根本就不适合养宠物,他只适合养杂技演员,现在不会点杂技根本应付不了这个禽兽了!
“你在心里骂我是不是?”
邬徽简直怀疑崔仲临开了天眼,转念一想大概是自己脸上的愤慨过于明显,他在生活中的演技貌似不如在镜头前面那么有“表现力”,动不动就被崔仲临看穿。
压根忘了崔仲临本人就是个能拿小金人的影帝级别的。
“没有,我没有。”邬徽嘴巴一扁,继续用自己哭得嘶哑的喉咙喊了起来。
但他的嗓子显然是使用过度了,几乎是一开口就觉得刺痛无比,反射性地猛烈咳嗽了起来。
邬徽咳得脸蛋通红,偏偏这时候腿又开始倒霉地抽筋,痛得他真哭了起来,见状,崔仲临脸色都变了,赶紧放下他的腿,但被他折磨惨了的邬徽根本不要他碰,就算崔仲临动作迅速地想要给他按摩,邬徽也在床上滚着要躲他。
崔仲临强行把人摁住,又强行给邬徽揉好了腿,最后邬徽抽抽搭搭地任他抱着,继续哭得委屈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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