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干净。”近藤勋翻开登记册,拿笔在纸上写,“今天记三笔。冲田总悟,已成年,母,后穴含两根,失禁两次。”

        “局长你写失禁——”

        “写的是实话。”近藤勋头也不抬,“副长,你那一栏我写公,射两回。山崎退。”

        山崎退跪在桌下抬头,脸上全是汗。

        “你今晚留下,把这张桌子擦干净,然后把你的栏填上。”近藤勋把笔递给他,“自己写。”

        山崎退接过笔,手抖得在纸上戳出一个洞。他抬头看近藤勋,又看趴在桌上喘的冲田总悟,看冲田总悟大腿根那片湿,看桌尾那摊没擦干净的白。他的笔尖在纸上停了很久,最后写下两个字,写得很小,小到近藤勋低头看了两遍才认出来。

        “写的是母。”近藤勋说,“好,那就不必改了。”

        冲田总悟趴在桌上笑,笑得直咳嗽,咳嗽时洞里又淌出一股白。他抬起湿的眼睛看山崎退,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山崎君,你完了,你今晚跑不掉。”

        山崎退的笔掉在地板上。近藤勋合上登记册,把册子夹在腋下,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桌上那三具还在抖的身体,把门拉开一条缝,又关上。走廊上重新只剩他自己的脚步声,和门里压不住的、越来越重的喘息。

        门一关,土方十四郎先把领带从铁钩上解下来。冲田总悟的手腕从捆里滑出来,两只手腕上勒出两道深红的印,他把手腕收到胸口,手指还伸不直,指节一弯就咔咔地响。他撑着桌面要坐起来,腰一软又跌回桌上,后穴里的白跟着淌出一股,淌到桌沿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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