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第一次？」西谷坐在床尾，把两只脚伸过去。
武田看着那两只脚，犹豫了一下，把阴茎送上去。西谷的大脚趾按住马眼，其余四趾一圈一圈绞着冠状沟，脚心搓着蛋，脚趾掐着龟头下面那条筋。武田的腰立刻弹起来，声音撞在天花板上。
「你们学校的脚……」
「天天练。」西谷把两只脚一起夹住，脚心相对，把武田的阴茎夹在中间搓，「夹紧了，老师，别早射。」
武田撑了很久，撑到月岛签完字，撑到北原签完字，撑到鬼岛把道具洗干净放回包里。最后他是被大地从后面干着射的：西谷的脚夹着上面，大地的手指在下面的穴里按着前列腺，上面夹下面按，武田一挺腰就射了，精液喷在西谷的脚心上，喷得脚趾缝全是白的。
「记：足交一次，射尽。」菅原写，「老师也记。」
「我是顾问。」武田喘着说。
「顾问也记。」
六点半，晨检哨响之前，全屋的人排队站在窗台下面。
训练册新的一页摊开，十一个人的名字，每一行后面都写着昨夜：谁的后穴被谁干过，谁的前列腺被按到失禁，谁的脚趾夹过谁的精，谁的嘴咽了几次，谁的穴容过一手、容过两根、容过一真一假。签字栏里每个名字都有签名，字迹歪，因为签字的时候手还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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