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走我也得走,馆长七点半——”

        他把她的布鞋从她脚上脱下来,一只一只脱,搁到一边。她丝袜脚悬在他膝盖上,脚趾头蜷起来又张开,他握住她两只脚,把脚心贴在自己小腹上往下压,她脚弓卡住他,她手撑在沙发沿上,腰往后缩:“你干什么,你脚心不行,我脚心怕痒。”

        “你脚心怕痒,你昨晚上脚弓夹我夹得挺利索。”他把裤链拉开,鸡巴掏出来,硬着,头胀得发紫,一跳一跳渗水。她脚心贴上来的时候他吸了一口气,她脚弓正好卡住他冠,他把她两只脚合起来,夹着他往下压,往上顶。

        “你轻点。”她嘴上还是硬的,可尾音翘了,“我丝袜昨晚上没换。”

        “没换我也认。”

        “你认什么认,脏。”她嘴上骂,脚却夹紧了,脚踝一勾一勾地绞,脚心贴着他下面那条筋来回蹭,蹭得他大腿根发麻。她另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腰自己一前一后地摇,摇得沙发铁腿在地砖上蹭出吱嘎声。

        “你自己摇。”他说。

        “我摇什么摇,我这是躲。”她躲,躲得脚心从他冠上滑出去一次,又被他拽回来按回去,按回去的时候她“嘶”了一声,脚趾头在他肩膀上蜷成一团,“你按住我脚干什么,我躲你拽。”

        “你躲你就别摇。”

        “我没摇。”她嘴硬,腰却摇得越来越快,丝袜脚磨得他冠上一层亮水,脚弓那儿洇深色了两块。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那两块深色,脸红了,把眼睛扭到窗户那边,嘴唇咬着,咬出一个白印,从头到尾不出声,只有鼻子里的气,一口一口越来越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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