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之前我出。」阿岳在我胸口上往前往后，往前往后的速度越来越快，快的时候我胸口的肉在他鸡巴上被磨得往两边分开，分开的时候他的龟头从我T恤的下摆上面露出来，露出来的那一块在早上的光下面很亮，
亮的是那种被汗和布料磨过之后的亮。
「他出。」学徒把笔尖按在本子上，按下去的时候纸凹下去一小块。
「写落点。」苏建志说。
「写胸口。」蔡宗玮把平板转过来，屏幕上是一张照片，照片里是我胸口上那两层肉被夹出来的那道很深的沟。
阿岳射在我胸口上的方式是他的腰往前顶到最里面，顶到最里面之后他的整条腿从大腿到脚趾抖起来，抖的方式是他的膝盖顶到洗衣间的铁板上，铁板在他膝盖下面响了两声。
他的精液从我T恤的下摆里面往外涌，涌出来的时候他的鸡巴还夹在我胸口的两层肉中间，涌出的精液从两层肉的沟里往外流，流到我T恤的下摆上，流到肚脐那一块的时候布料洇成一种很深的灰，
灰在我低头看的时候是一个很小的圆，圆里的精液往下滴，滴到我大腿内侧那一层汗上，汗把精液冲开一条很淡的痕，痕从我的腿根一直流到膝盖内侧。
「落点。」苏建志在格子上写字，写的时候他的笔尖在纸上刮出很脆的一声。
「写胸口。」学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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