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泽这时候被按到护理站的椅子上,按得他后背撞到椅背,撞得软木板上的排班表抖了一下。

        儿子腾出一只手,把手电筒壳的冷光压到阿泽眼睛上,压得阿泽整个人往后仰,仰到他肩压到椅背的边。

        「你替他抹,我替你抹。」

        儿子说,说的时候把自己那根东西塞进阿泽手里,塞得很有准头,准得他每次都停在同一个深度。

        阿泽握成一个拳,拳眼里挤出透明的水,水滴到他自己的小臂上。

        廖先生这时候把儿子从身上拉开,拉开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塞进阿泽脚边,塞到他两趾之间,夹得很有准头。

        阿泽脚心的茧比手掌还厚,茧蹭上去时廖先生整个人抖了一下。

        「你脚底是推轮椅的。」

        廖先生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阿泽把脚趾并拢,并拢成一道槽,槽里夹住冠状沟,上下套,套得很有节奏,节奏和他推轮椅过门槛的速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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