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你是谁?”
而弗莉斯蒂打量这个男青年,眨眨眼睛。
在远处她说:“诶,你追上来,我就告诉你啊。”
是恶作剧吧,然后把水仙花似是而非扔给他,嬉笑的,窃窃私语跑远了。
在纠缠几个回合,指的是每次他都要追上她,她都在玩他。可是当她的力气逐渐耗尽,正如同自然界上演的追逐本身是求偶的序曲,让人们想起原始的回忆,也逐渐记忆起原本的含义,即使这两个年轻人只是在玩,弗莉斯蒂并不知道这种异性的追逐是极为危险的,只是一边快问快答,说你是谁,你住在哪里,我可以找你吗?这种简单又轻快的对话,好像只是她曾经跟女友同样的对话,但这次不同,不知不觉的上演了无数次,也是让人不安,又带着喜悦的奏曲持续了很久,所以最后她瘫倒在他的怀里,没有任何办法,极为自然的搂着他的脖颈,黑发倾倒在他身上,直到静静的恢复力气,他也同样如此,一如极为亲密相爱的恋人。
而他只是极为珍惜的抱着她,直到她们的唇角不经意的碰到,那么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就很自然了,说不清是谁先开始的,就这样跳过无数试探的前奏,你是否喜欢我,你是否爱我,就在那场刚才上演亘古的追逐里,就一切清晰可见,在人类之外的生命不理解人类的复杂,因为有时候只是一场追逐战,就已经说明一切,而她只是有趣,喜欢。
而弗莉斯蒂现在会对他说:“弗朗茨,你亲的好深啊,轻一点。”然后推开他,就这样重复无数次,旁若无人的笑。
等她走远,事后的贝肯鲍尔动了下,一向严肃持重的德国人,看了主人留下的水仙花,轻轻闭上眼从那花香味里闻她的味道。
而跟克鲁伊夫的相遇更是意外。
荷兰,郁金香。
英国,伦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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