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辰感觉到了。他抬起头,盯着池元的眼睛,手掌就那么覆在那里,不动。
“这儿?”
池元咬着嘴唇,眼泪一串一串往下掉,点了点头。
江浩辰的下颌线一下子绷紧了。
他没说话,手掌在那里重重地揉了一把——跟杨凌那一下不一样,是整个手掌包住,用力地、慢慢地揉,揉得池元腿根发软,前面隔着西裤硬了起来,顶在江浩辰腿上。
“记住了,”江浩辰贴着他耳朵,“是谁的手。”
池元哭出了声。
他想说,一直都记得,八年了,从来没忘过。可他张开嘴,只有一声又一声带着哭腔的喘。
皮带被抽出来,西裤连着内裤一起被扒到脚踝。江浩辰半跪下去,一只手握住他已经硬透了的鸡巴。
池元那根生得漂亮。干干净净的肉粉色,又长又直,粗细匀称,放在哪个男人身上都算得上大,柱身上浮着几道淡青的筋,龟头圆润饱满,颜色比柱身深一层,像熟透的果子。此刻它翘得笔直,顶端湿漉漉地沾着前液,在江浩辰的掌心里一跳一跳。江浩辰一只手刚好握满,掂了掂,拇指按着铃口打转,把那点湿意抹开,又顺着柱身往下撸,撸到根部,托起底下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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