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王府传来消息。」
萧楚河面无表情,冷冷道:「那女人哭着求饶了?还是吓得不敢出房门?」
影一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艰难地吞了吞口水:「都不是……王妃今早当着满屋子丫鬟的面,说……说王爷您的胸肌比她的命还硬,还评论您昨晚技术一般,说以後要多……多指导您……」
啪嗒!
萧楚河手中握着的精美玉质奏折,被他硬生生捏成了碎渣,粉末顺着指缝扬扬洒洒掉了下来。
身旁几位老臣吓得当场跪倒在地:「王爷息怒!臣等罪该万死!」
小皇帝也吓得差点从龙椅上滑下来,结结巴巴道:「皇……皇叔,可是朝中有何变故?让皇叔如此动怒?」
萧楚河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中排山倒海般涌动的怒火与滔天的羞耻感。好个陆甜甜!不仅在榻上放肆,私底下还敢大放厥词毁他名声?!
「无事。」萧楚河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牙痒痒的狠劲,「不过是府里进了一只不知死活的野猫,欠教训罢了。」
下朝之後,萧楚河连军机处都没去,直接甩袖离宫,黑着脸杀回了摄政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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