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条消息,宋秋水坐在心理咨询室的沙发上咬了咬指甲。

        他对面的心理医生塔拉是一位胖胖的黑人中年女性,脖子和手腕上带着许多彩色饰品,面相和蔼,此刻却正在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所以...宋,在放了我整整一年的鸽子之后,我们终于又见面了。多么可喜的进展!”

        “......有这么久吗?”他摸摸鼻子。

        “当然!我很好奇什么事情让你改变想法了?”

        “我......”宋秋水又看了看手机屏幕,薄唇微动,声音很轻,“因为我,还没有被抛弃。”

        塔拉用鼓励的眼神看着他:“这是好兆头,那么我们就更不能放弃自己了。”

        宋秋水点点头,抿唇露出一丝笑意,金发下的俊美面容令塔拉忍不住惊叹造物主的神奇,她趁热打铁。

        “针对你刚才提到的缺乏精力、过度焦虑和失眠的问题,我们可以通过药物治疗配合,但药物是有副作用的,无论如何,你必须暂时学会和这种状态共存。”

        “我…不知道,难道不能吃完药就直接好起来吗?跟她和好之后,我现在已经好多了。只是见不到她的时候,很难熬…尤其是一回到那些烦人的课堂、课外活动里,一跟别人说话,我就头疼。”

        “没有这种一吃就能好起来的灵丹妙药!你必须在这种痛苦的常态中学习、生活、工作,当然找到一个支点是很重要的,对你而言是那个善良的女孩,但你不能只依赖这个支点。”

        宋秋水把金发抓得乱糟糟:“这学期作业太多了,我还有一门挂了的课需要补考,这些课程作业没有哪个是我感兴趣的,如果不是毕业需要学分,我一件事也不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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