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说什么都没用,我伸手扣住他的后脑勺,用力把人拉近,吻了上去。

        不是试探地贴上去,也不是温柔的触碰。

        是直接的、带着侵略性的深吻。我的嘴唇狠狠压上去,牙齿磕到他的下唇,舌尖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他发出一声极短的、闷在喉咙里的呜咽,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像是不知所措,随即迅速软下来。金黄色的长发被我的手指缠住,我按着他的后脑,把这个吻逼得更深、更狠。唾液在交缠的舌尖间拉出银丝,又被吞回去。他的呼吸乱得一塌糊涂,鼻腔里溢出细碎的鼻音,却一点也没有推开我。反而主动把嘴张得更开,任由我掠夺。

        吻得太深的时候,他的眼睛已经开始往上翻。

        琥珀色的瞳孔一点点被眼白吞没,长睫毛剧烈地颤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唾液,顺着下巴往下淌,把我的唇也弄得一片湿亮。我没有给他换气的机会,只是换了个角度,继续更深地侵入。他的手原本还贴在自己的孕肚上,此刻却无意识地抓住了我的手腕,不是恐惧,而是像抓住唯一的浮木。

        直到他整个人都因为缺氧而轻轻发抖,我才稍稍退开一点。

        银丝断在我们唇间。

        他大口喘息,嘴角挂着晶亮的口水,表情却是一种幸福的迷乱。穴口还微微张着,跟着呼吸一起张合,里面的精液因为姿势的改变又往外溢了一点。

        我没有给他太多喘息的时间。

        “转过去。”我的声音已经哑了,“抬高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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