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天还在地下俱乐部。包厢里刚结束一场调教,空气里还残留着皮革与精液的味道。哪怕我已经发泄过,可我依旧硬得发疼。性瘾一旦翻上来,就怎么也压不下去。我随手锁上门,靠在真皮沙发里,点开家里的监控。
客厅的画面立刻跳出来。
凯依旧不习惯穿衣服,赤身裸体,没有骨头一样靠在沙发上。第二胎的肚子已经明显隆起,圆润地向前挺着,浅金色的体毛被汗水浸得一缕一缕。小家伙坐在他旁边,抱着枕头看电视,小小的脑袋一点一点,已经睡着了。口水沾在枕头上,呼吸很是均匀。
凯却根本不管。
他的眼睛盯着电视屏幕,手却已经探向身下。那根按照我鸡巴倒膜做的假阳具被他从沙发缝里翻出来——尺寸、形状、甚至上面的筋络都一模一样,连龟头的弧度都分毫不差。他握住它,先用前端在自己已经湿透的穴口来回磨了几下,发出细微的水声。然后肌肉记忆一般,腰抬起来再往下一沉,整根吞了进去。
他的动作焦躁且急切。
假阳具被他自己握着,一下一下地往最深处捅。每捅到底,他的小腹就会轻轻鼓起一点,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又软又媚的喘息。另一只手已经揪住自己一边又长又黑的奶头,用力往外拉、拧、揉。乳环被扯得东倒西歪,奶水因为刺激而渗出来,顺着乳房往下滴,滴在隆起的孕肚上。
我盯着屏幕,呼吸彻底乱了。
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孩子就睡在旁边,他却把假阳具捅得又深又快,水声越来越响。穴口被撑到最大,淫水被堵住又在拔出时泻出,把沙发垫浸湿一大片。他的眼睛爽得翻白眼了,嘴巴无意识张开,金黄色的卷毛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上。
我解开裤链,把已经硬到发疼的肉棒握在手里,跟着他的节奏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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