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床很大。
他那金黄色的长发铺在枕头上,怀里还抱着那只刚出生不久的幼崽。小东西出身就是人类幼崽的形态,紧闭着眼睛,金色的细软绒毛贴在尚显皱巴的皮肤上,正含着他一边红肿的乳粒,用力吮吸。银色的乳环被取下,乳孔里不断渗出淡白的奶水,顺着幼崽的嘴角往下淌。他的另一只手轻轻托着孩子的后背,动作稍显笨拙却小心翼翼。孕肚已经瘪下去,却还残留着明显的松软与细纹。我只觉得不可思议,我干大了一个狮子兽人的肚子,然后他还给我生了个孩子。
外面下着大雨,我和凯都不想继续在客厅看电视了,直接躺回了床上。此时此刻我的肉棒正好抵在他唇边,他甚至不用移动身体,只是侧过脸,张开嘴,就把已经完全硬起来的柱身吞进去。每一次吞入,喉咙里都会滚出满足的、低沉却妩媚的咕噜声。
幼崽还在吃奶。
他一边用乳粒喂着孩子,一边用侧过来的脸吃着我。
偶尔因为孩子吮吸太用力,他会轻轻皱一下眉,喉咙里溢出一声细软的娇吟,却始终没有把肉棒真正吐出来。反而会加倍含得更深,像是要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他现在很厉害,已经能同时照顾两件事了。
又一个夜深人静时,崽子开始闹。
细弱的哭声突然在房间里炸开,带着饥饿的焦躁。彼时凯正跨坐在我腰上挥洒着汗水和淫水,他听到那声音,只烦躁地皱了一下眉,随手把孩子从旁边小床里捞起来,塞进自己怀里。
动作可以称得上粗鲁。
乳粒被直接推进幼崽嘴里,甚至没有确认有没有含稳,哪怕是余光也没有给孩子一眼。一只手只是随意托着孩子的后背,另一只手已经撑在我胸口,腰猛地抬起来,再重重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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