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某一天,育巢的门“嘭”地一声被打开了,不是保育机。是风。
风灌进来,吹得我爪子边的薄毯子都卷了起来,带着一种陌生的气味——金属的、锋利的,还有一股我说不出的味道。
一个虫影站在门口。
他很高,身上穿着深色的战甲,披风像长长的翅膜,在气流里轻轻晃动。
他站在光影里看我,我也看着他。
他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震动感:
“我要带走这只小雄虫。”
我没有反应。因为那句话里有个词让我停住了。
他说的是“这只”像是在指什么不重要的东西。但又说“带走”,我不知道“带走”是什么意思,但我想,我大概不想留在这里。
不是,哥们儿,你谁?
那虫又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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